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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王梓夫长篇新作《漕运码头》研讨会纪要
  • 来源:原创 作者: 运河杂志 日期:2012/2/7 2 阅读:1992 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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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王梓夫长篇新作《漕运码头》研讨会纪要

     

        整理

     

    时间:2003829

    地点:中国现代文学馆

    主办单位:

    中国作家协会创研部

    北京作家协会

    人民文学出版社

    中国现代文学馆

    北京通州区文联

    北京中联经典文化传播有限公司

    参加人:张锲、陈建功、卢松华、舒乙、雷达、张世光、崔君乐、李章泽、杨林、何凤慈、蒋洪昉、杜德玖、王虓、潘凯雄、陶良华、赵水金、刘海虹、周明、张宝玺、李建国、刘姝平、刘祥、王启会、任国斌、谷建华、袁炜、赵骜、马中骏、刘进元、刘连枢、纪清远、黄殿琴、红孩、野夫、蒋巍、顾骧、阎纲、何西来、林为进、吴秉杰、牛玉秋、计红真、孟繁华、白烨、熊元义、陈戎、刘晓川、卢宏、赵李红、幺芸

    主持人:舒乙

     

        舒乙(中国现代文学馆馆长):今天欢迎大家到现代文学馆来开王梓夫《漕运码头》长篇小说的首发和作品研讨会。今天天气特别好,天特别蓝,云特别白,风特别爽,天气不冷不热,人气今天也很旺。通州几乎全体领导班子都来了,还来了很多文学界的朋友。今天本来金炳华书记要来的,他开全国人大常委会,特地打来电话来请假。咱们先介绍主人公王梓夫先生。

        这位现在不得了,写小说、写话剧、写散文、报告文学,他现在是王牌剧院北京人民艺术剧院创作室的主任。比英若诚还高一级。英若诚当时是创作组组长,进一步升成部长。王梓夫很有希望,他升部长的希望很大。现在请通州区文联副主席李建国为咱们介绍今天与会的朋友。(略)

        咱们这次研讨会规格很高,北京有名的评论家一网打尽。全在这儿了,不得了。这次会的主办方是中国作家协会创研部,北京作家协会、人民文学出版社、现代文学馆、通州区文联、北京中联经典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六家单位共同主办。现在我们就开始自由发言。我看今天来的大人物很多,就随便讲了。咱们先让老张契说说。

     

        (中国作协副主席):我和王梓夫同志认识时间并不很久,但留下的印象很深,现在总应算是忘年交,也是一个非常好的朋友。我觉得王梓夫在我和他接触的这一段时间,他是一个不显山不露水,不事张扬而且很富有内炼的有才有势的如卢华松同志所说是个老实人,是好人,是个忠厚的人。现在在我们这个世态炎凉,人情冷暖的时候,一个名作家,一个有影响的人居然是这么一个很内秀的人,所以引起我很大的注意。从那之后,我们两个就成了好朋友,虽然见面不是很多,但是相见恨晚,在某种程度上也可以算是一见如故的好朋友,因此我今天就抢先位置讲一点。

        《漕运码头》这部小说出来以后,梓夫同志送给我,我读了之后感觉非常好。当时我曾经主动报名想和李建国同志、梓夫同志参与筹办这个活动。本来想在中华文学基金会搞,那个地方显得太小一点,所以舒乙同志和其他同志都觉得应该放在这个地方。这个地方也算是中国的、北京的现代文学圣殿了,所以在这里开会也很好,以后关于非典的问题我就很遗憾了,今天我就以他的朋友的身份来参加这个活动。参加这个活动让我有一个另外的遗憾,很多事情我们步骤晚了一些,叫慢半拍,我这个人做事情经常是慢半拍。我曾经想我们中华文学基金会有一个中国文采声像出版公司,我当时想把这个小说拍成电视剧,想赶快搞,也跟一些同志讲,很多同志都赞成这么做,但是我们的步子慢了一些。今天到这里,我才知道人家中联的同志和其他同志已经马上就要动手了。我觉得这个确确实实很遗憾,我觉得他们能够有这个眼力,把王梓夫同志的《漕运码头》长篇小说拍成电视剧,确实是很好的。我们中国文采声像出版公司,曾经错过了一个机会,就是《大宅门》,《大宅门》这个剧本在我们这个音像出版公司总编辑手里整整误了三个月。他也没有向我们汇报,之后他就把它丢掉了。说没有钱,我说没有钱你赶快告诉我们,我们给找钱,结果就丢掉了。现在《大宅门》非常轰动的时候,我们就很后悔,王梓夫的《漕运码头》我看我们要再次吃后悔药。但是这个本子我们也特别的希望中联的同志和今天参与这项工作的同志能够把它搞好。我觉得《漕运码头》这部小说,是一部绚丽多彩的运河民俗风情画,是一部生动曲折的、引人入胜的历史文化底韵深厚的传奇小说,也是当代京味小说的代表佳作之一。我读完这部作品之后,对于作者对运河地区、对通州地区的历史文化积淀之深,感觉到敬佩。我读这部作品的同时,也感觉到他把那时的世态人情描绘的惟妙惟肖。作者的功力是很深的。在当前所谓的康乾雍盛世的历史小说,还有各种各样的文学艺术作品占领很大的市场的同时,写一部像《漕运码头》这样的小说——清朝末年由盛到衰时期的历史小说,犹如一阵清风让我们清醒一下头脑。前不久我们有几部电视连续剧在全国受到了各种各样的争议,就是有时候把晚清那段本来是一个末代的衰世的东西,我们把它大大的加以美化了。这部小说通过漕运码头这么一个虽然是地域文化的东西,却把整个末代王朝风雨飘摇的内幕的复杂斗争,写的惟妙惟肖。而且写的发人深省、发人深思。我觉得这部作品的趋势是值得我们认真探讨的。我今天早上读了孙燕写的中国文化报上发表的文章,我觉得她讲的还是很有道理的。这部作品不仅是民族风情画,也写了相当波澜壮阔的斗争。这个斗争写的很好,这部小说的特点是写了上层,但它更重要的是写底层,写人民写普通老百姓之间和普通官吏之间的斗争。它不仅仅写的的宫廷,宫廷当然也可以写,但是如果到处都是这样粉饰封建社会没落阶段的作品,那么我们整个的创作就走向另外一个倾向了。我祝贺王梓夫同志长篇小说问世,我也听说这部小说将改编成话剧在北京人艺这样一个话剧圣殿里进行演出,而且要筹集巨资来搞电视连续剧。我最近在看《大宅门》,《大宅门》还是有相当的魅力的,就是他非常认真地对待艺术一丝不苟的精神,值得我们推崇和学习。我也希望《漕运码头》这部电视剧和它的小说能够珠联璧合,我也希望梓夫同志,作为一个有才有势同时有相当实力、相当勤奋的作家还有更多的新作问世。

     

        舒乙:谢谢张锲同志的开场讲演,我们现在请建功说说。建功最近有一个秘密,建功已经成为中国作家协会党组织的成员。相当于书记处的常务书记,他的职务是副部长。但是他最重要的还是小说家,请小说家发言。

        陈建功(中国作协党组成员、副主席):我先把公家的事说完再说我们哥俩的事,刚才舒乙也说了,炳华同志本来要参加今天的会,因为有事来不了了。受炳华同志委托我代表作协向梓夫同志新作的出版发行,并将梓夫同志对于大运河文学的新的突破表示一下祝贺!自从绍棠同志去世以后,浩然同志身体又不好,所以我觉得,大运河作家群领军的任务就落到我们通州区像梓夫、宝玺等中年作家身上。所以我们也一直期待着我们这些中年作家怎样去发扬和创新,我们的大运河文学有一个新的突破,我们一直期待着,所以我对梓夫他们的一些作品比较关注,看完《漕运码头》之后,我很兴奋。他给我给的晚了,他的书送给我夫人了,我爱人天天在看,我说你看吧,她没给我看。昨天才接到这本书,所以我连夜看,看的我晕头转向,看完之后还不敢说说的很准。但是我很高兴很兴奋,其中有很多章节不由得拍案叫绝。所以我觉得这确实是梓夫的一个力作。给我影响很深的是,一般像梓夫这样很有名的作家,一般容易写的比较流俗,由于编辑催稿的很多,很快,却没有文化积累。最近刚刚参加国家图书奖回来我们就感叹,近年来的长篇小说文化积累太少,急就章太多。所以我看到梓夫的作品之后兴奋之处在于,他近几年来精心研究漕运史,不仅研究历史还深入研究了通州地区的风土人物和民俗,他写的作品又有文化的积淀,又有历史感,同时还不是简单的罗列文化现象,它还是很生动的。你比方说他写金简请客吃饭那场戏,他写的菜肴的历史源由都非常生动,闻所未闻。还写金汝林对粮食的知识,很开眼界。但他不能简单的罗列,他是深入到人物性格里去的。一会儿各位还有很深入的研究,张锲同志刚才也作了很好的发言,我相信这部作品会在文学界引起很大凡响的。我代表作协向梓夫所做的努力,向他为通州作家群和大运河文艺的贡献表示祝贺。我和梓夫已经是30年的交情了,我们最早相识是在79年左右,也就是上个世纪的70年代末。那时梓夫在通州是很有路子的人物,我们在北京买不到的商品都找梓夫买,我要买一辆凤凰28的自行车。梓夫就帮我在通县买了自行车,我到梓夫家喝了顿酒,然后就从通县骑车回北京。没过两个星期就把自行车丢了,但我又不敢跟梓夫说,怕再麻烦他。虽然丢了,但友谊却继承下来了,我们已经相交多年了,老朋友了。后来梓夫到了人艺之后,他不大喜欢写话剧,但我相信他在人艺期间的耳濡目染以及人艺这种文化氛围,包括作品中的戏剧性的因素都是他到人艺之后从其它艺术门类中吸取的营养,我能看出人艺的艺术家们对他的熏陶。梓夫同志在话剧界也应该说是人艺剧本创作的主要负责同志,也为话剧事业做了很多工作。但是我一直期待梓夫有新的小说出现,因为他以前的小说我也很喜欢,这次我看完后感到由衷的高兴,并且作为朋友也希望梓夫继承和发扬这次取得的经验,把作品写的更好。因为我在底下还要跟他交流,我觉得他在通俗文学和纯文学之间在进行努力的交融,这种尝试怎样做的更好,还需进一步磨合。但这部作品已经看到他的努力了,我底下再和他交流一下,切磋一下,我很愿和他进行探讨。但我觉得这部作品应该是我们在近期来非常重要的带有文化品味的作品。再次向他表示祝贺。

     

        舒乙:谢谢建功的发言,建功的发言应该说是有代表性的。为什么呢?他主持作协的工作,念小说念得很多。而且他是频频主持最高级的文学评奖工作,所以对目前长篇小说的生产状态是了解的非常清楚的。他刚才能给这样的评价,说明了这部小说的地位,这个梓夫应该是很高兴的。现在我们开始有重炮了,中国作协创研部主任雷达同志发言,这绝对是个重型武器。

        雷达(中国作协创研部主任、著名评论家):在座的很多是评论界同行,因为我们是主办单位,梓夫说一定让我发个言,今天的会既有新闻发布会的意思,也带点研讨会的意思。大概是十点钟开会,时间也不长,我也就做了一点准备。大概年底年初,梓夫把这本书送给我的时候,我当时比较快的看了一遍,看了以后觉得非常好读,非常吸引人,印象非常好。后来经过这一段时间,最近他提出来希望我们创研部参加这一次研讨会。我觉得非常高兴,我说,太好了,这部作品太值得研讨了。而且最近这几天,我们创研部的几个同志,几个研究员都已经写文章了,说明这个作品它是好的。有些书我看拿到手里好多天都不写,因为它不太吸引人,所以这可以说明问题。我看了一下做了一个题纲,我讲讲看法,很有意思,也就是说开始建功讲的评价。我开始也想到这么几句好像有点差不多,我开始讲到它是长篇小说的新创作,是历史题材领域的一部别具一格的、风格比较突出的作品,又是京味小说的力作。我是这么看它的。但是我觉得这种小说的类型不是很好确定,我不知道看的同志有没有这种感觉。我们只是觉得它很好看但类型不是很好确定,把它称作历史小说,好像与我们长期形成历史小说的观念不太一样,包括我们很多重于诠释历史的宏大的对历史本身的文本技术很深的作品还不太一样,和像《三国演义》这样演义体的历史演义也不一样。我想了很长时间也不知道该怎样归纳这种作品。可能我觉得他是否可以叫做历史传奇小说或者新编历史小说。因为这里边他有很多推析,比如说小鹌鹑这个女孩子(小月),在小说里面她是曹雪芹之后,曹雪芹的外孙女。最后沦落为一个娼妓,最后惨死在监狱里。这个推析它很可能来自野史,很可能是作者的神来之笔,他这小说有这个特点。另外你比如说像写到铁麟的女儿叫甘戎,甘戎那种风风火火,那种野性,作者的虚构程度非常强,非常大胆的。所以我就想起郭沫若过去讲的一个观点,我现在仍然同意郭老的这一观点。当他谈历史剧和历史小说创作的时候,他主张失世求似,失去的失,世界的世,相似的似。这就是把文学性的因素大大的上升了,而使文学并不仅仅是附丽在历史后面的一个东西,或者仅仅是一个演义的东西,或者是作为历史的附庸,不是这样。文学也有它独立的东西,所以这部书也是文学性相当充沛的一部作品。这是第一点看法。另外我觉得他是把历史民间化、人情化、通俗化加以现代处理。雅俗共赏,不失离骨,而是通心,也就是说这部小说,他关注的是历史生活那些与今天的生活和今天的社会心理,正义与邪恶,激清扬浊,包括今天的审美区别最有联系的紧密的部分,他把它加以扩大,形象化,他能够扣紧历史与现实打通的那部分神经,这个作品有这个特点。不仅仅是反贪。所以我们为什么要对他进行现代处理,我随便给大家讲一个例子。你比如说,在这个小说里面,就不像有些历史小说追求绝对的还原,用文是半文半白的,如我们现在的电视剧《三国演义》,它很多用了《三国演义》的原词。而他这里面有很多东西都是民间的或者是今天的语汇,比如说“铁麟的战略部署”,还有铁麟“原则性不强”。这里面也有,还有比如说“追星族”、“我们把它搞垮”,还有像“策划”等等,有这么一些充满当代民间趣味的语言。他就让我想起了讲史,想起话本,想起我们古典小说技巧里面非常有生命力的元素。我们现在看《三侠五义》,就很难说《三侠五义》是一本历史小说,什么“大破铜网阵”呀,或是“智化道观”等等,那里面都是小说家言,所以这本书小说家言的成分非常重,我个人是这么看的。他做了这个处理,所以这是一部非常独特的小说,我们不必非要把它拉成是历史小说或者是严格意义上的历史小说,特别是像现在唐浩明写的一些东西。那他绝对是按照史实的,是对史实进行一些深入的诠释,形象的诠释。二月河情况好些,二月河更强调一些文学因素,他也是以史代文或以文代史。我觉得《漕运码头》是以文代史的,他把文摆在前面,把文学性摆在前面。另外一个就是说在这个作品里面,当然大家都看了,他是写到了很多忠良,很多的要挽救清朝末年这个大厦将倾,以铁麟为代表的包括夏雨轩、陈天伦、金汝林等一批人物。但是回天乏力,呈现的是一副末世情景。也就是说他结成了一个网。这个网一旦结成之后,不是哪一个人能动这个网的。我觉得这个小说写的层层的腐败,整个的体制已经命数已定,无力回天的大悲剧写得非常好,也很有说服力,腐败难治。而且他是站在今天的叙述。这个关于后现代理论福柯有一段话我有时候很愿意引用,我觉得他说得好。福柯有一个很重要的观点就是:重要的不在于你叙述哪个年代,而是在于你在哪个年代叙述。我觉得就是这个问题,我从这部小说感觉到今天以梓夫来叙述这么一段历史,他关注了很强的当代性和现代性。他改编的影视剧,就像刚才张锲讲《大宅门》很受欢迎,它也会很受欢迎的。在这点写得很深刻,小说里不是有一句话“我只担心鱼死了网却没有破”。王鼎就死了,但没有撼动这个腐败的体制,王鼎的儿子蒙受羞辱,陈天伦被发配到宁古塔,而且正义的方面虽然掌握着证据,但是像穆彰阿、许良年等人,他全部证据都有,但却无法撼动它。而且这个腐败不是一般腐败,是一层一层的腐败,密如蛛网,根本移动不了。所以鱼死了是白死,你撼动不了它,所以这个东西写得非常深刻,也有很深刻的历史教训。历史是现实的一面镜子,通过这部作品我们可以受到很深刻的启发。还有一个我感觉到这本书,王梓夫是一个编故事的能手,故事非常好,非常吸引人。这个故事做成电视剧基本上已七成,也就是半成品,跌宕起伏,引人入胜的故事,非常善于讲故事,善于编制巧妙的情节,应该说是惊心动魄,充满了戏剧悬念。比如说仅仅一个小鹌鹑这个女人引出了很多很多的戏,引出了一行行大险,比如丢失的密符扇,大通桥的收假粮案,以后一个一个人物被牵出来,而且作者写到什么程度,儿女亲家大翻脸,一切都变了,乱了套了,好人变成罪犯,恩人变成了路人,情人变成了仇敌,这就叫有戏。所以我们需要严肃的探究历史本质或者历史规律的作品,它是有非常强烈的人学因素,是一个艺术品。另外,我觉得这部小说汲取了很多通俗文学的精华,雅俗共赏。包括通俗文学模式里面这个过程,比如小鹌鹑的经历,铁匣子的经历,密符扇等这些东西,他都运用了很多。而且通俗文学的某些精华,还表现在他用一种民间化的眼光,重新看取历史,用民间化的智慧臧否人物。这个只有看书的人才能知道,他讲的话都是很地道的北京话,而且对人物的看法都渗透于民间的正义、道义、激清扬浊,这本书有很充沛的民间个性,有很多的民间智慧、民间文化的东西,这是一个感觉。当然还有人物灵动、鲜活,各有特色。不是所有的人物,但是主要人物写得很好,铁麟也好,甘戒也好,陈天伦也好,唐大姑,来无踪去无影的唐大姑,包括青帮的头子周三爷,那是都写得很地道,如不掌握很多的文化积淀是不可能的。另外写夏雨轩这个人物很有趣,甚至于小鹌鹑这个人物,这个风尘女子,应该在书中起的作用是很大的,都写得非常到位。另外我就觉得我刚才讲了,他的语言风格,白话、口语,用今天的话语表述历史,这是全书的一个特点。而不是去就和历史,也就是说我就要诠释历史,就要扒开看看历史真相到底是什么,我要越像历史越好,不是这样的,他用今天的眼光去选取历史,同时,把历史变成一种民间的非常鲜活的,甚至让你很高兴很开心的东西。这个智慧我觉得也很不简单,是充沛着一种人民性。刚才我也讲到的回归民间,回归人情化,让历史变得可亲有味,让这个文本可以直接的融入当代生活,消除了当代人和历史的隔阂,没有隔阂。我们可以通过这部书直接走入历史,同时又能从历史中走出来回到当代,他是一本化的东西。还有刚才几位同志讲的,对风俗化的描写,不只是写结果,首先是写人物,写京味,写得很到位。通州是不是真正的天子脚下的北京,它也不是。但它可以算是京畿吧,北京周边地区,也算是京味的小说。这京味既有通州的八景通州、民俗节日的非常五彩缤纷,绘声绘色的渲染,同时有很多对通州人物非常地道的描写,但是这里面我也想提一点点东西。我觉得也许是作者这几年在北京人民艺术剧院,他的话剧化和戏剧化的倾向比较明显。为什么呢?就是戏剧和话剧有个特点:它的道白既是叙事的又是推动情节的,同时它又是抒情的。它通过人物要说出来,他要不说出来没有别的手段,它不像小说家们可以加入叙述,加议论,所以他开始的第一段铁麟和韩克镛两人到一家酒馆,有个店小二将韩克镛的罪恶来个底儿朝天,骂个狗血淋头。韩克镛还坐在这儿,而且韩克镛还是通州知州。作者为了让这个戏演下去,让他说得痛快,韩克镛用袖子遮着脸还能喝酒,或者说他的涵养还真好,那是不可能的事情。作为话剧就得这么处理,但作为小说绝对不可能。尤其在那么一个人人谨小慎微,人人自危,和贪官韩克镛的势力整个像铁锅一样罩在通州的情况下,一个店小二,不要说店小二,包括所有通州人的智慧,包括北京人的做人,它不可能这样的。他张扬得一塌糊涂,他等于是将韩克镛指着鼻子大骂了一顿,这是戏的痕迹。其它也有话剧化的痕迹。总而言之,我看这本书我非常喜欢这本书。我觉得这本书是我们历史领域里面的一部别具一格、特色非常突出的作品。也是历史京味小说的力作。这就是我的看法,并向作者表示感谢!

       

        舒乙:我看阎纲跃跃欲试,请阎纲发言。

        阎纲(著名评论家):发言稿已发表,从略)

       

        舒乙:阎纲旁边坐的是周明,周明旁边坐的是顾驤,顾驤今天是应该发言的,可是他突然得了缠腰龙,今天是个病号,咱们就饶了他。他的旁边是何西来,轮到何西来了。

        何西来(著名评论家):上面建功、雷达还有阎纲兄他们都发表了很好的意见,讲的都很到位,讲的很准确,我做一点诠释性的发言。讲这样几点:第一点,我觉得这部小说有很强的地域文化风韵、或是地域文化气韵。也就是上面朋友们讲到的是地道的京味小说,而且雷达还把它说成虽是京味小说、天子脚下,但离城还有一段距离,属于周边的京味小说,我觉得这个讲的还是很好的。我觉得在地域文化的表现这一点看,这部作品是非常有特点的,它写的是一个码头,水运码头,中国大运河上的码头。恐怕在世界上修运河修的最早的就是中国,漕运历史最长的,对一个京都起作用最大的就是运河。唐代的长安是如此,明清时代的北京也如此。所以这个码头文化,运河码头文化,我觉得,我自己读的很少,在长篇小说当中这一部书是起了一个突破的、带头的,叫码头文化小说。刚才雷达讲,说是这本书找到了现代的而且引了福科的话:“重要的不是你叙述的是什么时代,而是你站在什么时代来叙述”。我觉得福柯的话讲的是很精彩的,这作为文学艺术不仅是小事如此,写历史也是如此。马克思早就讲过,现代人心目中的罗马法绝不是罗马人当时心目中的罗马法,尽管那个条文是那样,因为它有一个文化环境。这部书雷达给它一个很深刻的现代的界定,也就是说它打通了历史和现代的隔膜,把这个距离缩短了,使得读者能够在历史和现实之间来回的游动。我觉得这是个很深刻的见解,讲的很到家。现在写长篇小说当中涉及到地域文化的小说成为一个热门,探说各有不同。比如说比较成功的有陈忠实的《白鹿原》,雷达是专门从文化角度出发来评价这个《白鹿原》。《白鹿原》写的是黄土,《白鹿原》是实有其原,漕运码头也是实有码头,但是它主要的东西是虚构的。你这个比《白鹿原》早了一百年,《白鹿原》写的是一百五十年的后五十年,你写的中国近代史开头的时候,这是一个契机。我觉得这个时机抓的很好,而且把这个摆在当时中国国运这样大的历史背景下写,写了朝廷里面的斗争,这是史学家。你看范文澜的中国近代史,他在这个地方是浓墨重彩的写了这一段。那到后来,胡绳––––我们社科院院长《从鸦片战争到五四运动》这本书当中他也是,所以说是一个历史的起迹点。抓住这个点来展开,我觉得是很有气象的,写出了码头的气象。我觉得阎纲讲一开头就抓住一个《清明上河图》来作比喻,是很准确的。因为它写尽了那个时候的世态人情,当然那个时候的世态人情文化景观都是梓夫头脑当中的,心理幕屏上的,是梓夫把它重现出来的,是梓夫的画面。《清明上河图》画的是开封,但是它是张泽端的《清明上河图》,也并非即使当时的《清明上河图》原样的翻版,即使照像也有主体的角度,在这中间主体的角度是重要的。他为写这个我看了后记,当中介绍为写漕运文化,看关于北京通州地域文化的材料可以等身,等身是什么意思呢?跟他一样高,一样高是什么意思呢?恐怕有那么二三百斤重,不是数多少字。所以看的出来在这个方面是很下功夫的。地域文化进入小说,特别是长篇小说它有几个途径,一个是通过叙述者的眼睛,叙述者的议论,叙述者的客观描绘表现出来;另外一个很重要的还有这样几点:一、语言:就是地域文化当中表现特别突出的是语言,他是通州人,正像陈忠实《白鹿原》底下住的人一样,所以他对当地的流传至今的这种语言的掌握,特别语言当中的那种非常细微的气韵的掌握,特别是把它艺术化,提炼出一种艺术语言,有独到的感受,非生活在此地者不能为。所以通州人写通州的码头尽管中间隔着一百五六十年这样一个时段,然后再重现到他的笔下。这个语言是非常重要的,既有它的外部表现,也是地域文化的思维的材料,也是它的物质的外壳。还有一点是地域文化是通过人物表现出来的,是通过人物性格表现出来的。性格有正有负,负面的比如说八大魔头,这是码头当中三教九流的很特殊的部分,这几个魔头都写的相当到位。而且他们的语言,他们的行为方式,他们的思维方式,他们的心理,这些东西也就是说地域文化的一种性格人格化的一种表现,而在这个作品当中,这方面表现是非常突出的。还有文化景观,文化传统,还有它的典章制度,节庆礼数,这些东西在小说的结构当中,都很自然的进入。人物是通州码头上的人物,环境是通州码头上的环境,于是乎,色彩斑斓的一个《清明上河图》的画面呈现在读者面前。它又是清晰的,层次分明的,不是杂乱的。所以我觉得,首先肯定这部作品在地域文化表现上面的突破。它不是外加的,不是为了反映这个加一个,添一个,现在这样的作品也很多,而是说出自内在的,出自化为作者的写作的,艺术血肉的把它表现出来。我说的这一点是非常突出的,这是我想到的第一点。第二点,雷达讲,王梓夫很会编故事,我觉得我拿起来看就放不下,而且,老实讲我们现在看的小说有的因为要参加研讨会,硬着头皮往下看。这个很好看,看了就放不下,它不仅章跟章之间的衔接,我把它前面标的数字看成是章,章下面有节,节是隔一行隔开的节,章节安排可以看出是很费心思的。这是搞戏剧的人,这是刚才雷达提出的一些商榷性的意见,我也赞成他的有些意见,看起来戏剧化的痕迹多了一些。戏剧常常利用偶然性来增加趣味,没有这种悬念,观众在底下坐不住。读小说它吸引人我细想了一下,就是这种悬念的运用,他这个作品有大悬念,我甚至于讲这个作品,比如说不用漕运码头,用和阗玉胡桃。我觉得《漕运码头》用玉胡桃来做它的名字也可以,当然那个文化气韵就没有了,像一个传奇。玉胡桃牵连到整个故事很有传奇性的,很带有一点神秘色彩的。从头贯穿到尾,我总想这个核桃是怎么个事情,总想要来探。另外一个,每一个节到最后正热闹的地方,它以切换到了另外一个画面,来回这种扭动的转换,使人一方面有应接不暇之感,另外一方面也避免了情节单线推进的单调。所以我觉得很会编故事,很会利用悬念,利用到非常娴熟的程度上。并且这本书的这个结构也是非常有趣味,层层递进的这样一种方式,我当时看的时候就和刚才朋友们的看法一样,这要是搞成电视连续剧,肯定是非常叫座,肯定是非常的好看。今天听说是四十集电视连续剧已经在开始运作了,我觉得等着看这个电视连续剧,如果这个导演有本事的话,也会拍的非常之好。这是我想到的第二点。可以说的话很多,最后我提几点意见:第一,小说的前面一揭开就有一个自题的招牌诗,这是一首七律,里面还替陈天伦写了一首五律,还替铁麟写了一首七律到后面,在几个比较重要的地方,我觉得七律如果就看一下的话,觉得还可以,就说明诗的感觉,诗的气韵都不错。但是我们北方人写诗,常常会忽略诗本身的平仄,因为写的律诗则要求尤其的严格,中间的两联要求也是对仗的,但是这几首诗的平仄都不对。要找懂行的人调调或是自己学学。姚雪垠写《李自成》的时候,姚雪垠原来写不了这种古诗当中的律诗、绝句,他为了这个下了很大的功夫,下了几年的功夫就学写。我建议你写也下一点功夫,因为你后面还要写两部,这是三部曲的第一部,那么后面的两部就注意这个问题,然后回过头来在把前面改动一下。比如说,像老舍先生他也写非常通俗的东西,但诗的格律都是非常讲究的,鲁迅先生也是非常讲究的,最近王蒙刚出来一本王蒙的旧诗集,也是很多韵律诗,他的平仄是用了很大的功夫。只有个别的地方由于他没有人声,古入声不太好掌握,因而有个别地方出现不调,但整个来说他是非常注意的,他的对仗的规律都不错。所以下一点功夫找一下王力先生的《诗词格律》,要深一点研究北大王力先生的汉语音韵学,他一本很厚的书,当中都细致讲到这个问题。为什么呢?因为你讲到的是宣南诗社当中的龚自珍,龚自珍是大家。龚自珍一首诗大家都知道,其中“我劝天公重抖擞,不拘一格降人才”一句的平仄是一点问题都没有,而跟他同在的铁麟后来的七律,不调的问题很大。另外一个也算是给你提建议,也算是给责编提意见(略)。

     

        舒乙:何西来的这种评论的方式和风格绝对是应该表彰的,挑很多小错,证明他阅读的非常详细,证明他真的念了。很多评论家出席研讨会他不念,张嘴瞎说。何西来是榜样,绝对是一个好人,好的评论家。能够挑出这么细微的错,证明咱们这次研讨会非常的棒。认真的看书认真的评论,非常好。刚才这金三角都一个赛着一个发言的好,不得了。我说一个小的名词,接着他引起我兴趣,就是千万以后碰见要说满族人的时候不要说满清。这个小说里面有满清。这个是国家禁止使用的,但是人人都用,尤其是电视主持人,一塌糊涂,纷纷犯法。因为这个介入了法律,这个是周恩来规定的,以后不准说满清,清不是满族的,是中国的,说满清就不对,是政治错误,做为法律规定通知全国取消。周恩来做过严重的批评。所以以后要说满族人的时候千万要动一下脑筋,不要说满清,说满族人,说清朝就行了。他引起了我的兴趣。现在请人民文学出版社,出版这本书的副总编潘凯雄发言。

        潘凯雄(人民文学出版社副总编辑):本来是社长刘玉山同志来参加这个会,因为他临时有公务,不能来,委托我来转达那么两个意思。首先祝贺王梓夫同志写出厚重的长篇小说,同时也感谢他信任我们出版社,把这么优秀的作品交给我们出版。因为是临时代替,所以也是昨天晚上粗略地看了这部长篇。从出版的角度讲一下我们为什么出版这个长篇。那我想出版社接到这个书稿之后,之所以迅速出版这部长篇小说,是出于以下三点考虑,或是这样一个判断吧。我也来不及和编辑交换意见,要有不妥的地方和责编再说。那我想第一个是这个《漕运码头》是一个有着非常强烈的警示作用的长篇,这个刚刚前面的同志已讲到,它虽然取材的是清朝道光年代的一段漕运码头革除漕弊的一个场景。但是它对今天的警示作用应该是非常强烈的。那么写历史的时候经常取两个点,要么取盛时要么取衰时,这里面取的道光这一点是由盛及衰的那个点。这个点是很有意味的一个点,就是人不得不思考这样一个曾经盛极一时的朝代,这样一个王朝是怎样走向它的衰落的。当然这个里面可以找很多的原因,但是从这个小说来看,关于它的政弊,他的腐败,大概是无论如何不能回避这个原因。有一些很有意味的东西,道光皇帝意识到这个危及他的王朝,危及他统治的三大毒瘤,烟、漕弊、还有盐政,也下决心要根治它。最高的执政者也意识到这个,也下决心来做这件事情,但最终还是没作了,还是没做好。整个这件事情全部往他愿望相反的方向走,这样的一个设计和这样一个情节发展本身是非常有意味的。尽管是那一段历史,我想对我们今天的现实也是有着非常强烈的警示的,这是第一个判断和考虑。第二是这是一部非常有文化气息的一部小说,这点刚刚几位同志都谈过,就不再重复了。第三,一个判断考虑,我们想这是一部非常尊重读者阅读的小说。写历史不戏说,写文化不玄虚。现在的小说写作的确有两种极端的倾向,一种是千方百计的给你的阅读造成障碍,比如说破坏叙述的连续性,强调它的片断性,强调它的神秘性,强调它的内心话等等。就是给你一个感觉,就是怎样让你读的别扭,他就觉得他在怎么样在创新。这是一种倾向,还有一种倾向就是千方百计的迎合这种许多人心中存在的这种媚俗的东西,就是唯恐读者什么都不懂,唯恐读者没有任何想象力。尤其在一些媚俗的点上给你写的细而又细。这样两种倾向的确在我们这几年的小说创作上是存在的。而王梓夫的《漕运码头》应该说在这两个点上把握得是比较有分寸的。这部小说大家都说好看,那么实际上他在这部小说里注入了一些畅销的因子,譬如说悬念这个点,譬如说男女私情这个点,这些东西的确是畅销好看的一些因素,但是整个分寸把握得非常好。而且我觉得这部小说里写的作为文学作品的一些永恒的东西,这里面有一些非常纯的东西,他在写人际关系的时候不管他的身份,或是底层或是高官,他在情感上有非常纯的一面。这一面恰恰是这部小说非常动人的一些地方。所以整个小说读下来很流畅,很吸引你,但是你不会觉得他在媚俗。虽然里边有一些刚才有同志谈到的过于戏剧化的东西,可能和他从事的职业有关,所以从这个角度上看,总体来说这个作品是一个非常尊重读者阅读的长篇小说,这一点是很可贵的。因为现在有一些长篇小说的确是不尊重读者的阅读,不管是哪一种倾向,我想都是不尊重读者的阅读的。我想我们主要是基于这样一个上边说的三点判断,就是决定了用心地出版了这样一个优秀长篇了。今天在这里听到很多专家学者对这个长篇的好评,我想对我们这个出版人来说本身也是一种安慰,我相信随着时间的推移,梓夫的这部长篇会得到越来越多的读者喜爱,梓夫也会在这个基础上写出更多的优秀作品。因为这是三部曲,这是他的第一部,我相信他的二部和三部一定会比他的这部精彩。

     

    舒乙:下面请马中骏同志发言,他是中国文联音像出版社副社长。

    马中骏(中国文联音像出版社副社长):对不起,各位老师面前我不敢胡说。因为我离开文学已经十几年了,最近一直是在做影视剧的制作。我跟梓夫是老朋友了,做话剧的时候就很熟,我现在这些年已经很少再创作,就是看小说看剧本特别多。袁炜给我拿来《漕运码头》这部小说的时候,读了以后我说,难得让我们看到一本能获得阅读快感的小说。因为我在做电视连续剧的时候,大量看到的剧本也好小说也好,我觉得急功近利的东西太多。一看就是为电视剧或电影改编来做的,所以它的积累不够,大量的是策划出来的作品,不是经过深入生活积累出来的作品。近几年能够成功的作品也很少。我看完《漕运码头》以后,跟梓夫也个别交换过意见。我觉得他这部小说已经提供了非常好的改编成电视连续剧的基础。从这本小说当中出来,我相信能够通过非常优秀的制作班子来制作这部剧的话,能够让广大的观众喜欢。第一它具备了很好的传奇性,他的一些人物和情节都非常吸引人。第二是写的一百五十年前的历史,但是他能够跟今天的观众老百姓感情接通,把过去的历史变成我们眼里的历史。第三个就是雷达老师和何西来老师也都讲到的一点,它具有广泛的人民性,作者站的角度是在为老百姓、为广大人民群众说话。这也是影视剧改编当中的一个非常重要的保证。从文学来说刚才那些东西,评论家老师都已讲过了,我也就不多讲了。我只就一些影视剧方面讲一些东西。衷心祝贺梓夫长篇小说的出版和发行。

     

        舒乙:我们现在让袁炜谈谈电视剧的进展情况。他是中联经典文化传播公司的总经理。

        袁炜(中联经典文化传播公司总经理):我们和梓夫这次能够合作拍摄这部电视剧,本身就表达了我们对这部作品的态度。我们是看到小说的第四天就定下来要拍这部电视剧的。这也是民营影视机构的特色之一。刚才张锲同志也说文采影视出版社失去了这个机会,因为我们第四天看完小说就马上定下来了。跟诸位汇报一下,我们从今年二月份已经完成了文学剧本的框架,故事的结构已经做出来了,梓夫大概九月份到明年二月完成文学本的创作。我们想再拿出半年的时间,三月份到八月份来修改,八月下旬到年底开始这部戏的前期拍摄,大概四个月的时间,估计是在明年的四月份这部戏就出来了。现在中央电视台对这部戏也非常感兴趣,已经专门立项在跟踪。他们希望这部戏拿到中央一套或八套播出。他们自己的期望值可能要比《天下粮仓》的影响还要大。所以我们就说作为我们希望和文联音像出版社,希望和马中骏先生能够合作这部戏。希望明年的四月份还在这里,还请诸位来参加电视剧的研讨。

     

        舒乙:现在请赵骜先生讲话,他原来是中国人民解放军艺术学院的副院长。

        赵骜(中国人民解放军艺术学院原副院长):没有发言的准备,有些意见想法跟梓夫同志个别交换过,而且是在今年的“五一”非典最厉害的时候我们去了一趟通县。通州宾馆惟一的一个能开门的房间里,谈了多次。我是很偶然的一个机会读到这本书的。袁炜同志他们想做一个电视剧,要我看一下这个书,看看怎么样,我也是和大家感觉一样的,跟刚才西来同志讲的一样,一看就放不下来了。大概看了一天一夜就读完了。读完以后袁炜等着,说你看能不能下决心搞,我说可以,据我的水平来看可以。因为最近几年读历史长篇好像比较少,读现代短篇也不像雷达他们读得这么多,一个最主要的原因是什么呢?就是刚才建功讲的,现在看到的书即兴式的东西太多,看不下来,吸引力比较差。我现在只能说当时我跟梓夫在一起交换意见的时候,我当时写了一篇很长的稿子,一个交流意见的提纲。和大家的意见大体上差不多吧,现在只能说梓夫书出了以后,到现在电视剧的提纲已经使我看到三次了,梓夫还在努力。因为长篇和电视剧还是有一定差别的,在要求上包括制片上有很多外在的因素,大家对这部书的看法,我接触到参与电视剧创作的同志,包括没有参与但是进入了这个圈的人基本上是一致的。特别是讲到它的传奇性。在清朝这一部分包括我们看到的影视剧,这种写法,从这样一个角度切入的,好像是比较少。刚才西来同志讲的人民性,我当时和梓夫说的我还没用这么大的一个词,我就说他的平民意识。因为现在写历史的东西,特别是电视剧,还是以宫廷为主,太监主宰,后宫风波,这些东西比较多。真正的把皇帝皇宫做为大的背景,把人派到下边来,像铁麟这个主要人物,好像还比较少见。他整个从铁麟这个最大的官史,到下头那些小的码头上的官史,我觉得平民意识非常强。另外它基本上脱出了我们看到的清朝的电视剧里的那种模式,我当时给他们制片人讲这个东西可能很有前途很有发展。我的兴趣就是现在我们没看到这样写的。现在我们看惯了,老百姓比较烦的辫子戏已经成为一种模式了。现在大家已经很熟悉的模式是我刚才讲的宫廷里头的这些东西了。梓夫小说提供的和他现在写的这部电视剧的本子,完全摆脱了这个东西,非常难得。如果说将来这个戏搞好了,能够轰动了,就在这方面。因为是一个新东西,一个完全全新的写清朝这段历史,不单单像雍正那样写,像戏说的就不要再说了。我觉得这一点是将来的一个点,也是梓夫同志小说的一个点。文学作为对长篇小说的分析,刚才大家已经说了好多,我非常赞同。我作为参与他们搞电视剧的跟他们一块,说一些乱七八糟,胡说八道的话。我觉得这个戏将来可能要比小说还好看。谢谢大家。

     

        舒乙:我们现在请通州区区委书记崔君乐同志发言。

        崔君乐(通州区委书记):我首先代表通州区委和区政府,祝贺梓夫同志今天非常成功的研讨会。同时也感谢梓夫同志下了很大的功夫来宣扬通州,不仅是通州,来宣扬运河文化,宣扬我们中华民族除长城以外的民族精神。同时我也有幸跟这么多文学界评论界的泰斗一起参加这个研讨会。这个研讨会的主题是讨论梓夫同志《漕运码头》这部小说,实际上是对运河文化的一个宣扬,同时也是对通州区的一个宣扬。梓夫同志这本书,我有一个读书的习惯,看小说是在车上看,而且看的小说也不多。就这么一段路程,看完一段就放下。但是梓夫同志这书我没有办法,因为有好几次到地点了,但是我坐在车上还是在看,看到我认为可以放下的时候我才放下。后来我索性集中了一天多的时间,把它读完。我说这是什么意思呢?刚才有位老先生说了,放不下说明它的艺术性,当然我是这么理解的。一部作品的艺术性在哪?就是让读者放不下。一部作品的生命力在哪?也是读者放不下。放不下来源于生活,刚才好多老先生这么说,所以这部书我是这么把它读完的。后来跟梓夫先生交换意见,读这本书我有两点比较深刻的感悟,一个是对梓夫先生这个人。我们两个原来只是见过面,没有深谈过。知道他是人艺的创作室主任,是一个作家。没有很深的谈过。但是通过读这部书,我对梓夫同志有了一个深刻的了解。当前文学界和艺术界这种浮躁的东西,大家都是在议论的、在说的。但是从这本书当中我读到了梓夫同志的内涵。这本书的厚重实际上是梓夫同志对艺术的追求,是他的知识的积淀,是他自己知识厚重的结果。通过这个我了解梓夫同志他是什么样的一个人,他的内涵,他的境界。我通过这本书的了解和与他接触的了解,形成了对梓夫同志的认识,这是一点收获。再一点,通过这本书,我了解了很多通州的风俗、民俗、当时社会的环境,社会的景象,确确实实如刚才好多老先生讲的,一部历史的画卷,是一部《清明上河图》。同时我从这本书当中感悟到一些更深刻的东西。开个玩笑说我是现任的通州知府,这里面他写的很多东西,过去讲以史为镜,可以明得失。所以我觉得比大家在这方面想的东西体会到的东西可能还更深刻一些。刚才我听阎纲老师他提到了当时官场上许多腐败的问题,许多东西我们可以从这部书当中悟到现实的。这些东西都是比较深刻的,这是我讲的第二点。最后我再说说这个运河,运河是我们历届领导包括我、在我前任的两位老领导,都是对运河情有独钟的。那倒不是说运河怎么样,不是我们每个人怎么样,主要是运河的伟大。我们归纳了一下,运河的历史文化底蕴是什么样的?社会上有这样那样的说法,可能不太完善。但是总的觉得运河是开放的,运河是文明的,运河是创新的。就开放来说,长城它是一种合围,它是一种封闭,但是运河它是把南北一直到出海口拉开了。另外通过运河给中华民族带来了很多文明,运河开凿本身就是一种创造,就是一种创新。这些东西给中华民族特别是我们通州带来了非常深厚的文化上的历史积淀。当时通州历史上曾经有过非常繁华,非常繁荣的时期。有过一京二卫三通州的说法。梓夫先生书上描述的那些东西,从另外一个方面也能看出它当时繁华繁荣的程度。当时每年码头上大概要停靠三万条船,每天将近有一百条船在码头上停靠,每年上下要六百万石粮食,还有其它的货物。有个说法北京是运河上漂过来的,确实是这样。天安门建筑用的金丝楠,那些城砖,都是通过运河从南方运过来的。所以运河文化的深厚,确实给中华民族包括北京通州的经济和社会发展带来了不可低估的影响。那么这几年我们按照市委市政府的要求,要建设运河文化产业带。我们请中科院在做,基本上算作成了,最后的规划我们一点一点的再帮他们修改。做运河文化产业带的规划,就是要挖掘运河的文化底蕴,包括运河文化的历史,因为运河本身聚集了许多文化人。通州历史上很有意思,很有故事,北京市第一个教会学校有135年的历史,叫潞河中学,现在是国家级的示范高中校,是非常漂亮的,主楼属市级文物。教会医院125年的历史。潞河医院这方面的积淀很深,而且有很多名人,包括一些文化设施的建设,我们都在推进运作。梓夫同志这部书,特别是下一步要做电视剧,无疑是对通州区运河文化产业带建设,对古老运河文化的宣扬,起着非常重要的作用,会给通州区的经济和社会发展带来不可低估的影响和巨大的作用。去年结合学习“十六大”,我们按照市委领导的要求,对通州区到2008年未来的几年做了一个描述,通州区未来几年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城市?我们从指导思想上大概是这么确立的,一个是实施建设北京新城区的战略目标:我们充分利用城市空间的发展,建设一个不同于老城区,又不是郊区的一个新城区。同时按照市里的产业布局,建设京东新兴工业基地。同时按照全区的总的考虑,加快在经济和社会各方面的发展,提出率先基本实现现代化的一个目标。按照这样一个总体的思路,谋划未来几年,通州成为一个具有产业支撑、功能完备、具有可持续发展的能力的生态城、数字城、文化城。所谓生态城就是不同于城市中心区,他的生态化程度非常的好。数字城就是现代化程度要非常的高。现在我们每个人基本上都能现代化,大家都有手机,能宽带上网,但是社会现代化程度却不高,是很低的。举个例子,现在的人到通州来打听一个地方,跟梓夫先生写的那个年代差不多,都要用嘴打听,其它的办法解决不了。所以现代化程度应是在大街上我想去哪,有触摸式电脑,我一点就知道应该怎么走,我打哪个电话就能找人,这就是数字城。文化城,就是挖掘通州历史的古运河的文化。这几年包括国家对文化产业的发展逐渐重视起来了,这实际是一个非常重大的产业。所以我说袁炜先生非常有眼光,你干这事非常好,你肯定能赚钱,而且会给通州的文化建设做很多贡献。我想在这里说一句伟人说过的话,一个伟大的时代会产生伟大的作品和伟大的作家。现在我们这个时代不可谓不伟大,特别是希望各位文学界文艺界的泰斗到通州区一聚。经常深入通州区古老的运河文化生活,和现代文明的生活,进一步帮助我们把通州运河文化、经济和社会各项事业的发展做得更好。谢谢。

     

    舒乙:刚才讲话的崔书记是现任的书记,咱们请老书记卢书记讲话。他原来是北京市政协的副主席,叫卢松华。

    卢松华(原北京市政协副主席):先转达一件事情。梓夫同志的这个研讨会,市委副书记杜德印同志是准备参加的。因为他们是同龄人,又是同乡,德印同志表示一定来。他昨天晚上给我打的电话,今天有一个重要会议也安排在十点,实在来不了了。但是有两句话让我捎过来,第一是对梓夫同志这部著作的出版和这次研讨会表示祝贺,第二是梓夫同志送给他的书已经看了,他说这部小说有突破,很成功,在原来写农家子弟的基础上围绕大运河的历史文化搞这个长篇小说,对梓夫来讲,是个突破,也希望梓夫同志要继续努力,希望他取得更大的成功。这是杜德印同志昨天晚上给我打的电话,这是我要说的第一件事。第二我非常高兴参加今天梓夫同志《漕运码头》这部著作的研讨会,刚才听各位文学评论家的发言,我是深受教育,也学到一些东西。应该说对梓夫这部著作给了一个很高很好的评价,也提出了一些不足之处,但是充分肯定了,也提出了很多希望。这点来讲由于作为这本著作文学上的评论,一是我研究的不够,学习的不够,二是在各位文学泰斗面前也确实没什么好说的。因为我跟梓夫同志认识多年了,另外我们都是通州人,又都是大运河的农家子弟。应该说我们既是同乡又是朋友,我在任通县县委书记时,那时候还没有改区,就梓夫同志的著作曾经开过一次研讨会。应该说开的也是比较成功的。我们文学界的各位老朋友各级领导也都来参加了,开得非常成功。这次也非常成功。区委区政府也非常重视,区委书记、副书记,副区长和主管这方面工作的同志都参加了。梓夫同志是人艺的剧作家,他又担任创作室的主任,应该说他的事情很多,担子也很重,也是一个比较忙的人。但是他没有忘记自己是运河子弟,是通州的子民,也没有忘记这些老师、朋友。梓夫这个同志,如张锲同志所讲,为人诚实,我接触多年了,做事比较扎实。不张扬、不浮躁。也比较谦虚谨慎。应该说他收集、学习、研究运河文化、弘扬大运河文化、深入生活,写我们农家子弟一些文章,发表了很多了。应该说他的著作很受读者的欢迎。大运河历史上是我们国家两个人工建筑之一,一个长城,一个运河。运河在历史上是沟通中国南北文化的重要渠道。运河文化是非常丰富的,反映我们祖国的发展史,也反映了劳动人民的创业史,也反映了劳动大众的辛酸史,还有官僚的腐败史、斗争史等等。我认为总之运河文化是我们祖国传统文化的组成部分,所以梓夫同志所写的《漕运码头》应该说是他多年来研究运河文化,研究漕运历史的一个结果。也是他以坚强的毅力,收集历史资料,阅读历史书籍,和大量实际考察的一个结果。所以才有今天的这部成功之作。梓夫同志最近我们一块儿去东北,他讲的《漕运码头》是围绕运河文化所写的三部曲,还要继续往下写第二部和第三部。第一部要拍成电视剧,已经有了眉目了。所以还要写第二部和第三部,我听了以后非常高兴。为了弘扬运河文化,也希望梓夫同志继续努力,继续把第二部、第三部写成精品。最后预祝这次研讨会圆满成功。

       

        舒乙:咱们时间不多了,下面请王梓夫讲几句。

        王梓夫:各位领导、各位老师、各位朋友:

        我是新时期成长起来的作家,在我刚刚起步进入文坛的时候,正好赶上改革开放、思想解放运动的大潮。这对于中国读书人来说,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遇,是文学艺术的金色年华。我从一个农家子弟成长为一个新时期作家,虽然时逢天时地利人和,却也并非一帆风顺。我的成长离不开中国作家协会和北京作家协会的扶持和培养。改革开放伊始,中国作家协会首先恢复了文学讲习所,即后来的鲁迅文学院。我作为首届文学讲习所的学员,与全国33名文坛新秀一起,最早受到了最好的教育和培养。在经历了十年浩劫北京作家协会恢复以后,我是第一批加入北京作家协会的。我的作协会员号是第22号,可见我是何等令人羡慕的幸运了。二十几年来,我的文学创作得到了北京作家协会最具体的帮助和最有力的支持。在北京作协刚刚实行合同制作家之初,便把我吸收进了合同制作家的队伍,使得文学创作取得了突破性的进展。今天,文坛前辈张锲老师、我的同道年兄陈建功先生、中国作协创研部雷达老师及各位评论家,前来参加我的作品研讨会,让我非常感动。

        我与人民文学出版社的关系可以追述到文化大革命的文化浩劫时期,那时候的每年“三夏”、“三秋”,人民文学出版社的领导和编辑们都要到我的家乡参加劳动。我参加的所谓“三结合”创作组就是在德高望重的韦君宜、严文井、许显卿等老一辈作家编辑手把手的扶持下在文学道路上学步的。我的责任编辑赵水金大姐就是在那时结识并且建立了长达30余年的友谊的。今天出版社潘凯雄副总编、陶良华主任、刘海虹大姐出席的我的作品研讨会,更是对我进一步的支持和扶持。

        中国现代文学馆是中国作家神圣的殿堂,能在这个殿堂的瓷瓶上印上我的名字,能在这个殿堂的书架上摆上我的作品,是我最大的光荣。这次作品研讨会就是在张锲老师、周明老师的积极倡导和帮助下才得以顺利举办的。特别是舒乙老师能主持今天的研讨会,更让我感到荣幸与自豪。

        每一个作家都有一片土壤,我是喝大运河的水长大的。近山者仁,近水者智。通州古漕运码头这片土地历史悠久,文化底蕴深厚,是文学志士层出不穷的肥田沃土。通州人民以耕读为本,各届各级领导都重视文化,崇尚知识,尊重读书人。作为一个读书写书的人,生活在通州是非常幸运和幸福的。今天,对我的文学创作活动给予了巨大支持和肯定的老领导卢松华、张世光和区委书记崔君乐等区委区政府的领导,以及我的家乡马驹桥镇党委书记赵玉影等同志前来参加研讨会,是对我最大的激励和鼓舞。

        我还要提及的是我所供职的北京人民艺术剧院,那是中国话剧艺术最辉煌的殿堂。20余年以来,我在这个殿堂里雨露滋润,得天独厚,受到老一辈艺术家培养教育和新一辈艺术家的砥砺熏陶,使我的文学创作不断汲取营养,一直保持着较好的状态。

        《漕运码头》出版以后,中联经典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总经理袁炜先生很快便找我商量改编40集电视连续剧的计划。几个月来,我们志同道合、认真负责、精益求精,合作非常成功,今天中联领导马中骏先生、袁炜先生前来参加研讨会,为我在影视剧创作奠定了基础,也增加了信心和决心。

        在我的创作道路上,我不是孤立的,一直有许多朋友陪伴着我,互相激励,相互扶持,相互帮助。正如张锲老师为我写的那幅联:人情冷暖交南北,世态炎凉写东西。包括陈建功在内的,还有今天参加研讨会的刘进元、刘连枢、野夫、红孩、黄殿琴等,都是多年来对我支持帮助很大的作家同道。还有评论界老前辈顾骧老师、阎纲老师、何西来老师、赵骜老师及诸位新闻出版界的朋友,都是我多年来受益匪浅的良师益友。

        我要特别提及的是,通州区文联主席张宝玺,30年来我们同舟共济,荣辱与共,相互搀扶,共同探索,建立了坚定的友谊。这是让我感到非常欣慰,也非常自豪的。还有20余年来对我的创作一直给予支持和理解的通州地区的同仁和朋友们。

        在今天的研讨会上,各位领导和朋友的讲话对我鼓励是巨大的,支持、肯定和希望也是巨大的。我将在今后的创作中,不负众望,写出更多更好的作品,以回报社会,报效桑梓,也对多年来关心、支持、帮助我的各位领导和朋友们有个交待。在此,对我以上提及的所有领导和朋友,和疏漏未提及的所有领导和朋友们,表示我最真诚的无限感激之情。谢谢,非常感谢。

     

        舒乙:我们这个研讨会圆满的结束了,下面就该吃饭了。文学馆有特别棒的厨子,而且今天准备的桌数特别的多,所以请今天的与会者尽量留下来,欣赏我们特级厨师的厨艺表演。(本刊略有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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